姿言看了看桌上的茶杯,淡青色的茶杯里飘着几片翠绿的茶叶,也不知道是什么茶叶,样子还挺好看。
“只有茶水吗?”再好看也是茶,唐姿言可喝不惯。
陈夏从头到尾都淡淡看着她,不喜不怒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“茶馆自然只有茶水。”他也不打算介绍这几片茶叶有多金贵了,无非是对牛弹琴。
唐姿言撇撇嘴:“下次不要约这种地方,我不喜欢,去咖啡馆多好!”
“不用勉强,没有下次了。”陈夏给自己倒了杯茶,“我之所以一直等你来,也是想说清楚,麻烦你告诉唐老爷子,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,唐家的好意我们陈家心领了。”
唐姿言的脸色变得很难看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说的不够清楚吗?”陈夏至始至终都用一种平淡无波的眼神看她。
如果之前唐姿言不明白,现在她明白了,人家是摆明了对自己没兴趣。
“你!”唐姿言气的想吐血,什么玩意?明明是我不愿意,你有什么资格不愿意的?
她还想说什么,陈夏已经站起来:“话都说清楚了,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一步,唐小姐自便。”
看着陈夏不紧不慢的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跟穿旗袍的服务员聊了两句。唐姿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