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郎若贤一眼就看到他媳妇可怜巴巴的缩在太妃椅上,离客厅远远的。
他脱掉大衣把红豆糕交给阿姨,走过去摸了摸颜婳的额头,把人抱起来:“好像不流鼻涕了。”
“嗯,就是还鼻塞不通气。”颜婳用力吸了吸鼻子,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?”
“晚了怕买不到红豆糕。”郎若贤笑了笑,两人手牵手走到客气中间坐在最边上的沙发里,“唐睿不会死,他死了对我们没好处。”
唐耀伸手指啊指:“真是你啊好女婿!”
“神经病是假的?”常佩娥摘下花镜,“你从哪找的人。”
阿姨把切好的红豆糕端出来,唐草正要伸手,郎若贤凉凉看了他一眼。
“姐你吃你吃!”唐草狗腿的把盘子推过去。
郎若贤托着盘子,让颜婳吃的舒服点:“奶奶你放心,我没有牺牲不相关的人。你们还记得之前婳婳帮一个被骗了钱的女人出庭作证吗。”
“就是那个骗自己公公婆婆把保险金给了别的男人,最后还被人家骗的那个?”白素素想了想,“好像叫什么红?”
“袁红。”颜婳记得,“那个骗她的男的叫李杨。”
郎若贤:“那个男人后来又去骗别的女人,结果被女人家里发现打了一顿从楼上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