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仲回来的时候顺便拿了瓶酒:“唐睿是唐明唯一的儿子,如今他死了,唐钰和唐杰是最大的受益者。”
“谁说的?”花炳荣笑了,“你忘了你妹妹,忘了你外甥?”
花严:“没错,豆豆是唐明的孙子,也是唯一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男性。”
“爸,豆豆才一岁多,你想的也太远了。”花仲把酒杯递过来,“唐明能不能活着看到豆豆长大都是个问题。”
花炳荣举了举酒杯:“所以你们要这之前替豆豆把唐氏给看牢了。我不管唐钰和唐杰想干什么,想独吞唐氏……绝不可能!”
“就这么死了?”唐草有些不太能接受现实。
前几天唐睿还给他打电话叫嚣来着,说等他从米国回来就要弄死唐草。
结果到先把自己给弄死了……
“我觉得下个月还得去庙里拜拜。”常佩娥转了转佛珠,看了郎若贤一眼,“人心比什么都可怕啊……”
郎若贤笑了:“奶奶,您保佑咱们家人就行了。别人家的就是做了伤天害理的事也是报应到他们头上,跟咱们没关系。”
颜婳这回一点都没同情心泛滥,还呵呵笑了两声:“这就是报应啊!做了那么多坏事,害了那么多人,不得善终就是报应。”
“你大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