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草腾一下从床上坐起来,浑身是汗的发现自己做了场梦。酒店厚厚的窗帘一丝光都不透,唐草看了眼手机,已经中午了。
“……草!”他起来走进卫生间,“吓死老子了。”
冷水冲洒是身上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,唐草摸了把脸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。他的皮肤也挺白的,至少在男人里算白的,可好像宁灵珊的胸更不白……
“啊啊啊啊啊!”他叫唤着又走回淋浴头下面,一边使劲冲一边嘀咕,“卧槽是不是有病了,不就是个女人吗,又不是没见过!”
收拾好后去隔壁敲门,陈小胖睡的跟猪一样,唐草叫服务生开了房门,进去后转了一圈把人打醒。
“你昨晚不是带了个妞回来吗?”唐草问。
陈小胖迷迷糊糊的去冲澡:“按摩完了就让她走了。”
“走了?”唐草惊呆了,“你什么时候从禽兽变成人类了?”
虽然这牲口不玩女人,但偶尔送上门的他还是会要。用陈小胖自己的话说,生理需要嘛!还嘲笑唐草二十多岁还是个处男。
“最近没兴趣。”陈小胖叼了根烟出来,“我老子这几天非要给我安排相亲。”
唐草拿起车钥匙:“你把宁灵珊带回去不就完了。”
说完他心里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