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又开始发烧,唐朵让他把乐乐抱回来,安安的体温又渐渐正常了。
“果然不是普通的病……”
唐朵冷着脸:“我要去一趟大房家。”
“你去大房家干什么?”早早起来的白素素不放心,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唐朵的话。
唐朵看了郎若贤一眼,郎若贤点点头。
“妈,有件事一直没跟你说……”
等唐朵说完,白素素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了,她冷冷站在那想了想道:“现在去把唐草叫起来,让他去找师太,你爸那边认识几个这方面的大师,让他请人家过来看看。”
唐耀和唐草睡的迷迷糊糊被叫起来,一听安安可能被人诅咒了,唐草脸都不顾上洗开上车就走,唐耀给认识的一位大师打电话,虽然天都没亮,可事态紧急,对方二话不说马上往过赶。
“我真是低估了这个女人!”常佩娥转着佛祖来回走,白素素怕她气出个好歹来,在旁边扶着。
常佩娥转了一会,深深叹了一口:“因为她的孩子死了,就要别人的孩子也……”
“奶奶。”唐朵抱了抱老人,“您放心,安安不会有事的。”
天刚亮,唐耀请的一位大师终于到了,这位五十多岁穿着中山装的大师在燕京非常有名,被人们称为燕山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