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下咒的人。”
“我们知道她在那。”白素素站起来,“大师,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居士却摇摇头:“我不便参与你们这些豪门的恩怨,你拿着这个。”
他递给白素素一个小瓷瓶:“这里面是用朱砂黑狗血,还有我师父当年的法器做的好东西,这种降头术一般都会有一个容器,你找到容器后把里面的东西倒进去,然后摔了那容器,诅咒自然就解开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燕山居士顿了下又说,“这种降头都需要用人的精血当媒介,一旦诅咒解开,精血的持有者便会反噬。”
“会死吗?”唐朵问。
燕山居士摇摇头:“不知道,但肯定不会好过。如果她用的很残忍的方法下降头,那反噬就很厉害。如果是一般的,那也会折寿几年。”
“妈,我跟若贤去。”唐朵准备去找霍丽云算账。
白素素拦住她:“不跟你爸去。”
“对,你跟阿耀去。”常佩娥拍拍唐朵的手,“你是小辈不方便,让素素去。到时候别客气,谁拦你们就往死里打!”
郎若贤放下电话:“我已经保镖过去了,他们在大房门口等着。”
一大早,唐明和霍丽云正在吃早餐。
“唐杰和唐钰两家都去国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