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素素松了口气,她还以为郎若贤为了救婳婳回来,真的跟唐姿言滚了床单。“她不会发现吧?”
郎若贤看了眼楼下:“不会,这种药是军方用来逼供间谍的,唐姿言一个普通女人,没那个本事抗拒。”
药还是他以前去东欧的时候李毅给的,没想到也能派上用场。晚上唐姿言喝了牛奶,看到郎若贤关灯俯身亲她。
“轻点……”她胸口一疼,更多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觉,忍不住挺直了腰,“重……重一点啊!”
男人暗哑的声音出现在耳边:“到底要我轻一点还是重一点?嗯?”
郎若贤站在床边,看着唐姿言在床上来回摸她自己的身体,嘴里不停的哼哼唧唧发出喘息。他阴沉着脸,差点吐出来。
看了看时间,走进旁边的房间,隔壁唐姿言的声音越来越大,郎若贤干脆带上耳塞。等到第二天早上他才回去,唐姿言半裸着躺在那还没醒。
“少爷。”书生一大早就来唐家接他,郎若贤坐进车里,“怎么样了。”
“都说了。”
那个服务生叫王涛,是以前店里留下的。现在的老板买下咖啡馆后就没有出现,只是每隔几个月会有个自称秘书的人来查查账什么的。
“几个月前,那个秘书告诉王涛如果有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