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发现他头上全是血。
“脑袋受伤了。”她正准备脱掉外套,看见滚滚瞪她。
只好一脸宠溺的笑了笑,改脱掉小学鸡的外套,然后把里面的衬衣撕了一条。
“他没什么事,就是脑袋磕破了,估计有轻微脑震荡。”无忧一边把小学鸡的脑袋绑住,一边说,“叫人吧。”
滚滚按照约定好的,三长两短拉了五下绳子,然后无忧又把自己的手电筒丢上去。
“也不低了。”滚滚看了看高度,差不多二层楼的样子。“这里怎么会又这么大的坑?”
无忧在地下摸了摸:“干的,这个地宫其他地方都很潮湿,估计是附近有人在非法开采,波及到这边地基下陷了。”
“阿嚏!”滚滚吸了吸鼻子,见无忧又要给他脱外套,凶巴巴瞪着她,“脱什么脱,我一个大老爷们。”
无忧看着他,半响走过来把人抱住:“这样比较暖和。”
滚滚僵住了,好一会才慢慢伸手环上无忧的腰。
“如果是以前,我是不是早就钻你怀里了……”他小声问。
无忧轻轻笑了一声:“嗯,你说你是宝宝,需要关心呵护。”
呕!他被以前的自己恶心到了。
因为是顺着他们的绳子走的,所以工作人员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