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相信。”长歌有些肝颤。
“那我们先把头发剪了吧。”珍妮弗轻描淡写的道，就好像是说把鞋脱了吧那么简单。
长歌盯着她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下一套是男人装。”珍妮弗手一摊，“亲爱的，我知道你们华国的少女都很重视自己的头发，但其实长起来很快的，再不行也可以带假发不是。”
“太突然了。”长歌长舒了一口气，“我没有心理准备。”
她长这么大都是长发，最短也会过肩膀。
“要多短？”
“跟男人的短发一样短。”
长歌：“……”
她给王晶晶打了个电话，这种事情她一个人没法做主，万一之后有什么剧本短发不合适的话，就很麻烦。
“老板的意思是你今年的曝光率可以了，等杂志发行国内肯定又是一波，物极必反，什么东西都不能过。”
王晶晶传达斐杉的意思：“我手里几个适合你的剧本开机都到明年下半年，剪短发倒是也可以，就看你自己愿不愿了。”
长歌没什么愿不愿意的，如果不影响接下来的工作，她无所谓。反正短发也难看不到哪去，就是要习惯一段时间。
“剪吧！”她说。
一旁的化妆师早就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