友,那几个人脸色也不好,有些慌张的冲她摇头。
娃娃脸一脸厌恶的瞪了几人一眼:“这事征途是私下送的,没几个人知道。”他看向梦溪笔谈,“你今天只说对了一句话,就是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,征途说的对,道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说完他就退了帮会,走的时候还和征途道歉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征途摆摆手。
娃娃脸这一退,有几个早就看不惯含羞草的也退了。梦溪笔谈的脸色特别滑稽,青一阵,白一阵的。他没料到会是这种下场,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“你到底打不打?”安安不耐烦的问。
打个屁!梦溪笔谈恨恨一咬牙,一句话都没说就传送回城。其他人一见他都跑了,也都做鸟兽状散开,最后只有含羞草一个人站在那。
“走吧。”安安转身教训两个姑娘,“下次遇到这种事直接打就是了,磨磨唧唧费什么话。”
瑟瑟白他一眼:“我们不是打了吗,要不是人多怕死了才不叫你呢!”
“你想叫谁?”安安捏她脸,不叫他难道去叫不落星辰那只狼吗……
征途这会变的又怂又软,小声说:“要不是他嘴太贱,我肯定不打。”
“蠢货!”安安放开瑟瑟戳征途的脑袋,“不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