涌现出无数的遗言,最后只剩下一句感慨——
妈妈诶!
虫足最终停在玻璃窗前面,只是在上面留下了一道裂痕。但秦晴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被刺穿了。
兰德尔不能跺脚,只能按喇叭。
秦晴摊手过去摸了一下车窗,泪眼茫茫的向林宇求救:“怎么办?再多砸两下看着就要碎了!”
兰德尔:“坚持住,我的兄弟!”
秦晴:“我努力!我就怕你的车坚持不住!”
兰德尔:“我就是说我的车!”
“现在怎么办?”秦晴道,“我们才刚出来就要说再见了吗?”
林宇拉了拉车门:“开锁!”
兰德尔心惊胆战的,问道: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这样下去不行。”林宇说,“把棒球棍给我,我上去把那货扒拉下去。”
夏拉尔色变,拒绝道:“这样更不行!你上去能干嘛?和它对咬吗?你牙也有毒?”
林宇当机立断,命令道:“再这样下去大家都得死!开车门!快!”
“等等!别吵!”兰德尔声音中带着慌乱,“前面有人?人!!靠这人谁啊!”
几人争吵一顿,望向前方。一道身影正朝着他们冲过来。
距离有点远,看得不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