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敢亲她,不仅亲,还啃她!
容修是属狗的吗!
不管怎么说,她死都不会去管他了,反正他今天还很虚弱,能拿她怎么样?
云意的胆子很肥,越想越肥,她在房间里呆了一天,隔天睡醒后,打听之下,得知容修上朝去了。
既然能上朝,想必身体应该没有什么大碍。
那她犯的错估计就能翻篇了。
脱掉了心灵上的包袱,云意整个人又活蹦乱跳了,她跑到小木鱼那里,把这两天惊心动魄的遭遇讲了讲,最后感叹,“我果然不适合做坏事,以后这种害人的恶作剧,还是不要做了。”
小木鱼很上道,“对啊,王爷那么聪明,不管你做什么,他都会猜到的。”
“…所以在你心里,我很笨?”云意不赞同。
小木鱼抱住脑袋,“也不是很笨,就是不精。你和王爷心眼比起来,不值一提。”
“滚蛋!”云意踹他屁股,“老娘白疼你了。不过话说回来,我干嘛要和容修比,他那个人浑身都是心眼,一点都不讨喜,我还是喜欢单纯的男人。”
小木鱼作为男同胞,哼哧哼哧的道,“男人可没有单纯的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云意拍拍他脑袋,“我出门逛逛去。”
谁说男人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