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继续睡吧。我出去走走。”
来去匆匆。
容修走后,云意没了继续睡的心思。
她坐在床上,茫然的发呆。
即便在先前黑暗的环境中,她都没有错过,容修时不时从眸底流露的哀伤。
从来到王府到现在,仔细说来,云意感到很多地方都奇奇怪怪的。
当然,最奇怪的还要数容修和她。
外面都传容修爱原主成痴,可成亲三年,哪有三年不同房的。
容修又不是不行,昨晚分明让她要死要活。
云意怎么都想不通原因,他嘴里的爱,让她看不懂,也不想懂。
二人之间的那个契约,云意自然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她会努力去习惯容修,但感情这种东西,勉强不来,她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。
如果半年期限到了,对容修还是没感觉,谁也别想阻拦她离开。
随着天气渐渐变暖,容修逐渐忙碌起来,整天都见不到人,云意在家里休整,总能听到香禾在耳边念叨,“咱们王爷真是文能兴国,武能安邦,哪里需要往哪里搬。前段时间忙春猎,这段时间忙春试,王妃啊,您最近和王爷,好像都没相处的时间呢。”
云意巴不得天天他忙到没空理她呢,她自己在家,时不时和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