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额头道,“太后过几日会找太子妃去商议这件事,只要她愿意开金口,你们很快就会出去的。”
云意听得昏昏沉沉,不知不觉中睡着了。
隔天醒来,照样不见容修,她已经习惯了。
收拾洗漱完毕后,云意前去上课,一进学堂便看见了顾思凡,粗粗扫了一眼,不见杜诗柔。
她挑了挑眉,打听询问之下,才得知原来是一大早就被人给请进了宫里。
云意坐在椅子上,看着面前的刺绣和细针,忍不住联想到昨晚容修的话。
她暗暗惊讶,原以为还要几天,没想到这么快,估计就是为了北冥使者来朝的事情。
身边的顾思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内容无非是关于杜诗柔去宫里面的猜测。
“太子妃是做什么去了啊?”她嘀咕着,“难道跟太后告我们的状去了?”
云意嘴角一抽,“她没那么笨,也没那么无聊。”
见自己的猜测被否决,顾思凡撅噘嘴,拿起针线活开始忙碌,她的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,眨眼间就忘记了之前的话题,余光瞥见云意对着刺绣发呆,又笑眯眯的凑了过来,“七嫂,你发什么呆啊,这针线活哪有你这么做的?”
顾思凡被逗得噗嗤噗嗤发笑,云意低头一看,见自己针都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