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把,“去跳吧,我给你伴奏。”
容修的支持和鼓舞,让云意心里好受了点。
她深吸口气,又想了想,犹豫着道,“等晚上,我现在穿的衣服不方便。”
“要脱光跳? ”容修惊讶,立刻摇头,“不行不行,脱光给我看可以,给别人看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又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云意捂住他的嘴巴,凶巴巴的瞪他,“再乱说把你舌头给拔了!”
于是容修就笑了,他把她的手拉下来,放在唇边亲了亲,“你放心跳便是,没见过又怎么样,总有新事物,总要接受新事物,人总不能一直活在过去。反正有为夫给你撑腰,谁要是敢在背后乱嚼你的舌根,你就告诉我,为夫替你出气。你只管做你想做的,做不好也没关系,嗯?”
男人动情起来,没人能扛得住。
云意受了蛊惑似的,没能记清,到底是怎么和容修吻到一起去的。
总之,一发不可收拾。
不知道是她先抱住了他的脖子,还是他先解开了她的衣衫。
书房里的气温在升高,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,他们口齿相缠,香汗交织。
直到容修把云意抱上书桌,轻轻一扫,卷轴挥落一地,他滚烫的手捏住她腰身,要褪掉她的长裙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