鸦青领命而去后,他和容霖各自上了马车,打马告辞。
路上也不消停。
尽管派人去镇压流言,一时半会不可能立竿见影。
他听见有人说晚迟是个不检点的女人家,勾引有妇之夫,于是皱了皱眉头。
他还听见有人说云意是个没本事的王妃,拴不住男人的心,要怪都怪她又丑又没才华,于是脸色瞬间寒下来。
这些流言蜚语,应该传到了她耳朵里吧?
容修觉得头疼,又觉得懊悔不已。
是他考虑不周,做事情的时候太冲动了,以至于完全没有联想到后果。
以前对云意没感情,无论外面怎么传她,他都不会在意,但现在别人只是恶意揣测,他就愤怒的想要把人狠狠暴打一顿。
联系到昨晚二人之间的争吵,小女人明明红着眼眶声音发抖,却还是倔强转身离去的背影。
他真是个混蛋!
容修揉了一把脸,催促家丁把车驾快点。
一路飞驰回到王府,管家恭敬侯在门口,正要行礼时被他打断,询问道,“王妃呢?”
管家慢吞吞道,“回王爷,王妃在房间休息,听香禾说是身体不大舒服,躺了许久了。”
“什么?”容修拔腿就往后院走,边走边质问,“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