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应付起来便容易许多。
娶她进府,是逼不得已。
将她送出府,还需要找个恰当的时机,设下个天衣无缝的计,不然只怕太后第一个不愿意。
此事需要从长计议。
马车在七王爷府前停下,云意还没醒,容修将她一路抱进了厢房,刚刚把人轻轻的放在大床上,她便睁开了眼睛。
眼神中带着几分迷茫和懵懂,愣怔怔的看着他。
“到家了?”半晌后她揉了揉眼睛问。
“嗯。”容修差人送来热水,一边拧毛巾,一边回答她,“我给你擦擦手脚,你接着睡你的。”
“哦。”云意哼哼的道,“我刚才做梦,梦到你了。”
“是嘛?”容修惊讶,走过来将毛巾放在她脸上,擦了几下,笑着问,“梦到我什么了?”
“梦到你抱着我走了很远,原来不是梦啊。”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,后续又颠三倒四,容修只当是梦话,配合着回应了几句,再看她时人已经打起了呼噜。
小猪猪。
他抿着唇笑,耐心认真的清理干净她之后,没多久自己跟着躺好。
将媳妇哄好的这一晚,睡得格外香甜。
隔天清早容修又被叫进了宫里,云意醒来询问,只见香禾支支吾吾不肯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