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百姓们安居乐业,就算偶尔和周边国家产生冲突,都是小打小闹,有容修坐镇,谁都不敢乱来。
云意虎下脸,“阿爹!你知道自己上了年纪,就不要那么辛劳嘛!难道大余这么大的朝廷,没有了你,就不行了?”
“云儿!”云守道扫了眼容修,低声呵斥道,“这些话不能说,”怕她心里不痛快,又拉过她胳膊,轻轻的说,“阿爹知道错了,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她别扭的哼哼唧唧,仍旧不放心,多嘱咐了几句,才堪堪停下话音。
容修陪着云意回来,作为礼数, 云守道请他坐下,两个人开始交谈起来,说的都是些客套话。
本以为云守道言词之间,会多几分责怪之意,谁知道直到他离开,他都没有提一个字。
尽管如此,容修的愧疚却更加强烈了。
他下午还要进宫,同余宣帝商量事情,不然肯定会留下来,同他好好解释一番。
不过……
在晚迟的事情上,他怎么解释,都解释不清,毕竟娶了晚迟是真的。
容修出府时,遇见了云展,云展是云意的四弟,脾气向来不好,看见他时直直翻白眼,连个招呼都没打。
“……”
小孩子脾气大,不懂隐藏情绪,每一个表情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