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去如厕,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知道他是在给她找台阶下,云意趾高气扬,轻飘飘的哼了声,“还不赶紧谢谢我?”
“谢谢媳妇。”
两个人手拉手,朝着那片黑黢黢的树林走去,嘈杂的人声和燃烧着的灯火,都距离越来越远。
山路不好走,云意穿着薄底儿绣花鞋,步子迈的又大,没多大会就崴到了脚。
“疼……”她委屈巴巴的对容修说,黑暗中就着远处的光,男人的眸子又黑又亮,正定定看着她。
“过来我抱你。”他将她放在身前,云意的腿小幅度的晃动着。
风中送来侍卫们烧烤的香气,夹杂着他身上淡淡的清香,还有稀薄的汗味,钻入鼻尖,让人心猿意马。
云意将脑袋往他身前靠了靠。
走了没多久,容修把她小心放下,回头看了眼来处,“到了,这里应该不会被看到,你先来,我帮你看着。”
他说完就背对着她,挺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云意嘴角弯了弯,忽然又想到这个距离太不合适,把他往远处推了推,“你走远点,至少二十米开外。”
“走那么远干嘛?怕我听见音儿?”
“……”心思被人拆穿,云意的脸更烫了,她小拳头打在他身上,“别胡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