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说了!”
容修一愣,爽朗的笑出声。
他骚气的亲亲她软嫩的耳垂,“你知道那也要说,怕你哪天忘记了,我得天天同你说,让你记心上去!”
“无聊!”云意戳他脸,“以前我怎么没发现,你这么无聊呢!”
“就无聊就无聊!”
“幼稚!”
“就幼稚!”
“……你松开我了!我要去给你写防洪措施了!”云意没脾气了,只能转移话题来妥协。
提到正事,容修规矩下来,他把云意放到板凳上,自己则坐在旁边,命人搬来笔墨纸砚,一切准备就绪后,他对云意道,“你说,我来记。”
他们都是拎得清的人,工作是工作,玩闹是玩闹。
坐下来之后,除了关于防洪防汛的事情,再也没谈论过别的话题。
云意说的口干舌燥,差不多一个时辰后,才将所有的想法,以及能想到的措施,通通整理完毕。
她端起茶杯,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,才喘口气说道,“基本上就这些,你再看看,取其精华,去其糟粕,根据实地情况,进行改进之类的。”
容修用扇子将字面吹干,小心的放置好后,才回答道,“嗯。有些法子,之前我考虑过,经过你的提醒,想到了如何改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