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——
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炸开,坏消息来得太突然,正如晴天霹雳,令人无法接受。
找到容修的喜悦,瞬间被冲的一干二净。
半天后云意才找到自己的声音,她沙哑的开口询问,“那寒毒能解吗?”
“解是能解的,只不过要看你的诚意有多少了。”他说着两指捏在一块,笑的猥琐而讨好,“你懂什么意思吧?”
“要钱?”云意挑眉,“钱不是问题,救活了他,保你这辈子尽享荣华富贵。”
男人切了声,哎呀呀的打断她,“我说小姑娘,你真当我傻啊,二百两黄金对于一般人是拿不出来的,我暂且相信你们有钱,毕竟看你们的穿着打扮都不是寻常货色,只不过让我尽享荣华富贵这句话,怕是你吹牛吹大发了吧,您什么身份,敢说这种话!”
“我什么身份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说到做到。你想要钱,就乖乖医治他。”云意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男人皮糙肉厚,不按套路出牌,别看浑身打扮脏兮兮的,心眼却一个也不少。
粗犷肮脏的男人捏着下巴,他忽然站起身来,高大挺拔,立刻让房间看起来拥挤不少。
他阔步走到床前,距离拉近后,身上乱七八糟的味道,都钻到了云意的鼻子里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