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门。
“这是哪里?”他看向云意,嗓子略微不适,“那个男人是谁?”
云意安抚他,一一解释道,“你被冲到了这里,是外面的那个男人救了你,说起来,算是你的救命恩人,至于这地方,到底叫什么,我也不知道,只清楚是在琅州下游,具体多少距离,也不太清楚,如果要问,恐怕只能问外面那个人。”
她说的清楚,容修大概能推测出事情的来龙去脉,稍加思索后,他仍旧遇到个疑惑,“那你怎么会在这里?一路找过来的?不对,”话说到一半,他就自我否定,“鸦青应该一路跟着你,他不会让你独自跑这么远。”
他的眼睛定定锁在她身上,目光如炬,明察秋毫,云意自知骗不过他,只好简单的把事情经过说了遍。
听完后,容修脸色不佳,心里盘算着回去要治鸦青的罪。
在一旁的云意,眼皮子活络,自然看到了他的表情,她好声好气的推了推他,“你生什么气啊,我也算因祸得福了,居然能在这里遇见你,真是太好了。怎么,你板着脸,见到我不高兴吗?”
容修是个怕老婆的,哪里敢不高兴,忙笑着搂住她,脸颊贴一起,“高兴。”
就在这时,一阵敲门声突兀的响了起来,两个人齐齐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