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,拔腿就要往外跑。
电光火石之间,鸦青用手中的剑,重重砸在他脖子后,疯男人还没跑几步,就再度晕倒过去。
容修嫌弃的瞥了眼,没有什么情绪的吩咐,“把他拖进去,重新锁上!”
什么东西都敢来和他叫板!
那他就好好教他做人!
除了这段插曲后,大家重新上路,没有了疯男人的搞事,行程很快。
隔天下午,就进入了艆州地界。
这次回来是私底下偷偷进行,并没有惊动任何人,知道这件事的,在整个艆州,只有知府晁大人。
进入艆州城后,鸦青同晁大人接上头,对方见到容修,忍不住热泪盈眶就要跪下。
“王爷!我这条命都是你给我的!”晁大人声音悲痛,却又无比坚定,“以后上刀山下火海,晁某在所不辞!”
容修将他搀扶住,“起来吧,这些话不用再说,只要你好好办事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!”
“一定一定!”晁大人感慨万千,虽然说掉下河流的不是他,可他却仿佛九死一生般,本就对容修很有好感的他,经过这件事后,几乎把容修当成了以后自己誓死都要追随的偶像。
等他情绪稍微稳定了些,容修淡淡收回手,问道,“房子准备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