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了,又怎么能坐视不管,眼睁睁看着他们草菅人命?”
“就是!”云意立刻附和,她看向他,“你的意思是,你有解决的办法?”
“不然?”容修为了哄她开心,便老实交代了,“给河神献礼这种事,如果传到京城皇上的耳朵里,又要怪罪我办事不力,这件事我们得这么来……”
云意知道他的主意最多,眼睛睁得圆圆的,“你有什么好法子?”
她微微侧身,竖起耳朵,一脸认真倾听的模样。
容修凉凉的勾了勾唇瓣,幽幽的道,“将计就计。”
他没有具体解释清楚,只是同云意说,等今晚晁大人到了之后,三个人需要配合演一出戏。
演戏没问题,云意拍着胸脯保证,她可是戏精鼻祖,又经受过无数玛丽苏肥皂剧的毒害,没有剧本都能分分钟演出一百部电视剧。
约莫到黄昏时分,细长幽静的走廊,终于传来了动静。
晁大人一路上小心翼翼,确保没有人跟踪后,才一个闪身,飞快地进入府邸。
在管家带领下,他见到了容修二人。
“给王爷和王妃请安!”晁大人作势要行礼,被容修轻咳了声,组织了进一步动作,于是他僵在那里,看起来有些呆呆的。
“不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