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,也能睡个安稳觉。”
“嗯。”容修记起正事,面色镀上一层寒霜,他低头看小女人,注意到她眉头皱巴巴的,手指按在她眉心,轻轻压了压,“不许你皱眉。”
没来由的一句话,撩拨的云意心头发颤。
她轻轻嗯了声,红着脸转身欲走,被他又拉住。
男人从袖中取出一个手帕,缓缓打开后,是几块甜点,“出门时担心你会饿,匆匆忙忙装的,你先吃着垫一下,平和这边尽快处理好,晚上回来,为夫陪你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
两个人路途上耽搁了一小会,到达平河岸边时,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,由于二人还是戴着面具,他们混入人群中,也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。
白日作法的高台上,此刻立着个清冷如谪仙的男子。
正是陆宗承无疑。
本应当吸引人目光的存在,此刻的身姿却略显几分寂寥。
原来高台之上的半空中,悬挂着个铁笼子,那铁笼子自然是白日里献祭的那个,唯一不同的是,此刻里面空无一物,那穿着红衣的男娃女娃都不见了。
按道理来说,祭品献上去之后,就算是献祭成功的意思。
怪就怪在,往年铁笼子都随着祭品一同沉入奔腾的河底,今年却被送了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