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,臣妾只是……”晚迟压低了声音,低的几乎只有她能听到,“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“该说的话,我同你说的很清楚,不会再重复。”容修没有感情,声音平静到没有抑扬顿挫,“管好你的感情,不要再在我身上做任何浪费时间的事情,我不会再回应你。”
“即便你不会回应,我也是你的妻子。”他的话刺痛了晚迟,她忽然打断他,一口气说道,“该为你做的事情,我一样都不会少,你的眼里只有云意,我知道你看不到我,可我依然会尽到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!”
她说完把手中的东西,往容修怀里一塞,扭头就跑远了。
“……”
容修无奈,看都没看,随手将东西丢给鸦青,吩咐他拿去扔了。
对于晚迟,他自认为做到仁至义尽。
男女之间的感情,最忌讳的就是暧昧不清,他同她说的很清楚,表明了立场,她如果要坚持,那就不要怪他冷漠无情。
给不了她的,从一开始就不给她希望,那样对彼此都好。
容修再次到达官衙,轻车熟路的摸进了晁大人的厢房,正洗漱过后准备搂着夫人共度良宵的晁大人,正箭在弦上,忽然听到门外响起容修的声音,他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,嘟囔了句,又准备提枪而上,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