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,面上笑的温和,“兴许是大夫开的药方起了作用?”
“什么药方?可是有哪里不舒服?”
晚迟看着她关切的嘴脸,心里暗道虚伪,却还是回答道,“都是些老毛病了,身子一直不好,便加以调养。”
“不是大毛病就好,”云意本来就只是客套一番,一来一去见她答话,接着毫不犹豫转入正题,“不知道妹妹今日过来,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?”
晚迟微微一笑,“妹妹前几日身子不好,两耳不闻窗外事,今日刚刚好转,便听身边女婢说起来云展的事情,信道姐姐肯定心里不好受,特意来安慰一番,还希望姐姐放宽心,相信咱们皇上,一定会明察秋毫,给云展一个公道的。”
呵呵。
说的好听。
怕不是来看她笑话的吧?
云意抿了抿唇,点头颔首,“希望借妹妹吉言。”
二人虚与委蛇了又大半个时辰,大概都觉得索然无趣,该装的逼都装过了,该挑衅的话都放过了,晚迟告辞离开。
云意将人送到门口,晚迟出了别院,脸上的笑意,就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她回头瞥了眼,王妃回了房间,从她刚才的谈话来看,心情似乎不错。
愚蠢的女人。
她大概还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