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直接祭出戒尺,作势要打。
“行行行。”他举手投降,“怕了你了。”
云意看着他离开,安心满足的睡着了,半夜口渴醒过来,发现身边多了个人。
她愣了会,才反应过来。
算了。
懒得理他。
等她又睡过去,清晨睁开眼,身边没有了容修的身影。
云意如今的孕吐,还是有点折腾人,每逢早起和晚上,吐的最凶。
她哭着吐完,香禾伺候着漱口后,才坐在餐桌旁。
看着满桌饭菜,肚子里面饿是饿的,但张张嘴似乎没什么兴趣。
桃黄给她盛了一碗粥,放到跟前,说是熬了许久,里面的南瓜都成糊了,特别甜特别好喝,还说经过席大夫认证过得,天然无害,吃了对孕妇胎儿都好。
“席大夫?”云意有点迷症,“他起这么早?特意查看我的食谱?”
“对啊。”香禾一顿夸奖,“席大夫为了给王妃保胎,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了。”
桃黄也跟着赞不绝口,“真是尽心尽力,难得一见的好大夫,就是不知道这样,长得好,又有才华,性格温柔斯文的男子,会喜欢什么样的姑娘?”
“哎哟哟,”香禾最喜欢凑热闹,听着就叫唤起来,“听姐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