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去求情,反而适得其反。
哪个皇帝不要面子的?
云祺没有做出实质性的越矩行为,但心怀不轨已是事实。
如果不严加惩治,岂不是默许了这种行为,以后余宣帝还怎么抬得起头来?
他后宫妃子千千万万,倘若每一个都被臣子惦记,何谈安心谈何尊严谈何皇威?
云守道到底是上了年纪,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,越来越多。
她必须进宫,赶在余宣帝彻底震怒之前,先将云守道劝回来。
家里都快乱成了一锅粥,她如果再不振作,只怕云家从此就真的垮了。
云意在宫门口,不期然与容修对上。
他拦住了她的轿子,她正好奇为何不继续前行,随即帘子被人从外面掀开,露出男人清俊略显疲惫的脸,他皱着眉头,语气低沉的道,“你怎么来了?睡醒了吗?身子可舒服了?”
一连串问题,问的她鼻头发酸。
云意点点头,难得撒娇的朝他上开手臂,大庭广众之下的亲昵,让容修愣了愣神。
他很快反应过来,高大挺拔的身子,窝进了小小的轿子里,他半蹲着将她抱在怀中。
“不怕。”他的大手,轻轻抚摸她柔顺的头发,淡淡的声音里,充满了力量,这种力量让人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