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罢休,你告诉我,他到底怎么样才能罢休!”
容修被他抓住胳膊,他使出了全部力气,咬牙切齿的叩着他的肩,不停的左右晃动。
“一定要赶尽杀绝吗!他以为我不会反抗吗!”
“害得我家破人亡!那就都不要好过!”
“祺儿…我的祺儿…爹爹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云守道张大嘴巴干嚎,像失去心爱玩具的孩子,他浑浊的双眼,渐渐聚焦,看清面前的人后,仰面倒在床上。
他睁着眼睛,无声无息,浑身洋溢着痛苦而绝望的气息。
容修眼睛酸涩,他没有离开,就在旁边静静守护着,直到他闭上眼睛,睡了过去。
冬天的曙光,比往常来的要晚,天一寸寸变亮,暖黄色的光线,照在白皑皑的雪上,乍看像是满地碎银在闪闪发光,出了房间,四面八方的寒气,从衣衫的各个缝隙里,往皮肤里面钻,容修呼出口热气,瞬间成了白雾,被风吹着赶着飘远,他面无表情的把衣服紧了紧。
屋檐和长廊下,挂着白色丧布,来回走动的奴仆,每个人都披麻戴孝。
管家红着眼睛,一边指挥众人干活,一边悄悄的抹眼泪。
他叹了口气,心情说不出的压抑难受。
得知云守道是杀父仇人的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