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心里嘀咕着,但也明白,余宣帝把话说到这里,她再拒绝就显得不好看了。
“那妾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余宣帝的气场很足,只是坐在对面,云意便觉得手心不停的冒汗。
她对下棋没什么兴趣,当然更不懂其中的纵观全局和运筹帷幄,面对着顶尖的对手,一连两局她都很快败下阵来,云意羞的满脸通红,再开棋时,落子的速度明显降下来,仿佛每次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,即便是这样,第三局很快露出颓败之迹。
云意尴尬的扯了扯嘴角,一直专心下棋的余宣帝,看了看天色,将棋子缓缓收回篮筐里,他突然出声,倒让人吓了一跳。
“我听心露说,你知道了她的身份?”
不开口则罢了,一开口就丢出致命问题。
好不容易不紧张的她,瞬间又精神起来,她端详着余宣帝的脸色,对方丝毫不显山露水,她无从叛别他的态度,只好如实说道,“嗯。”
“那你有什么看法?”余宣帝不咸不淡的问。
“妾身没有看法。”她垂下视线,小心的回答。
“撒谎!”余宣帝突然冷声,“你这是欺君之罪!你若是真的没有想法,何至于把心露气哭?你若是真的没有想法,何必又要拆穿她的身份?她神秘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