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的手,安抚道,“你说的是,爹爹上了年纪,还是好生休息的好,等你生了孩子,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陪陪他老人家,辛苦了大半辈子,是时候过过属于自己的日子了。”
“你们两口子一唱一和的,像是故意说给朕听一般。”余宣帝适时插口道,“这样一来,如果朕不同意,就好像显得朕不近人情,罢了,丞相辞官这件事,朕知道了,哪天他若是递了折子,朕并不多加为难便是。”他用手指了指他们两个人,好笑的道,“你们可还满意?”
云意诚惶诚恐,毕恭毕敬代替云守道先行谢过后,才随容修离开皇宫。
回去的路上很漫长,容修问起她为何进宫,她想到了暮贵人,看向容修的目光中,便多了怜悯。
男人敏感,立刻察觉出不对劲,忧心忡忡的问,“怎么这样看着我?”
他低头亲吻她的手,低声道,“你老实同我说,皇上到底与你说了什么?”
她表现的很明显吗?
云意不能实话实说,她还没有想好,到底要怎么做,面对着强权与容修,她在其中挣扎着生存。
人在尘世间,便注定了要有羁绊,而人总是要为这些羁绊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就比如她完全可以告诉容修真相,但她害怕他伤心,更害怕他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