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为此心情痛快,神清气爽,恰好赶上春节过年放假,有半月余不用上朝,这天回府时的脚步都颇为六亲不认。
管家揣着手炉上前迎接,边走边说,“王爷,王妃说您回来,让您去她那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?”他先打听打听,到底是做了亏心事,他心虚的问,“是杜逸少那件事?”
“王妃没说,不过依老奴之见,怕不是什么好事,因为王妃今天都是板着脸的,看起来十分严肃。”
容修心里头本就七上八下,跟管家这番谈话过后,磨磨蹭蹭到了厢房。
他深吸口气,敲响了门扉,语气是带着讨好的,“云儿?”
“进来吧。”
音量不大不小,音调不紧不慢,好像没有什么异常,容修这么想着,推开了房门。
暮色降临,世间仅剩的金色光辉,透过雕花镂空的窗户,或长或短的照过来,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,宛如片片碎银似的。
他在美人榻上找到了云意,她没有看话折子,双手托着腹部站起身来。
容修不明所以,忙上前去搀扶她,她摆了摆手,忽然双腿一弯,仿佛要跌倒,惊魂甫定之际,容修赶紧去扶她,她仍是摆了摆手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他皱着眉头,云意抿着唇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