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”
“先进房间来说吧。”容修没有表态,朝他招招手,二人之间难得和谐,席止顿了顿,客气的跟了上去。
房间里鸦青已经把晚迟安顿好了,昏倒的女人面色潮红,席止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声,“这是做什么?下药?”
“没那么龌龊。”容修瞪了他一眼,“她只是昏过去了,之前我提议的,让你和她私奔,你不同意,本王又有了别的想法,这次需要你一起演场戏。”
“什么戏?”
“被捉奸在床的戏。”
席止哑然片刻,随后笑出声,他敬佩的朝着他竖起大拇指,“王爷果然是个狠人,竟然想主动往脑袋上扣绿帽子,您就不怕被天下人耻笑?这个名声一旦传出去,可要沦为多年的笑柄的。”
“那些不重要,男人的面子是要靠自己挣的,一时的笑骂又算得了什么。”
“名声不重要,女人也不重要,席某冒昧的问一声,在您心中,什么才是重要的?”
容修偏过头去,没做回答。
他的计划很明了,一出完美的戏,从头到尾毫无破绽,席止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盯上的晚迟,只是在听完他的计划后,深深的觉得,这个男人心机深厚,心性隐忍,实非常人能比。
席止悄然抹了把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