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事情就是发生了。
容修克制着情绪,拥着她往房间里走,他言简意赅的讲了经过,随后二人陷入了长久的静默之中。
四周静悄悄的,呼吸都显得沉重。
云意捂着脸,再开口时叹了口气,“你有怀疑的对象了吗?”
容修点点头,他不想让她太过担心,“有了,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比较忙,你在家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云意不由得挺直了后背,她现在就像是惊弓之鸟,他的任何一句话,都可能触动她脆弱的神经。
“你去做什么?”她神色严肃的问。
意识到她的紧张,容修笑着轻声道,“没什么,开年皇上要修一条运河,从江南通到江北,最近在勘探地形,由我负责,自然会早出晚归,你要是困了晚上就早点睡,不必刻意等我。”
“好。”他说的很认真,云意下意识的相信他,“那晚迟的事情怎么处理?”
“我会去查。”
接下来几天,生活步入了正轨,农历新年过完后,正如容修说的那样,他开始早出晚归,见不到人。
云意私下问过管家,晚迟的事情处理的如何,管家告知一切都妥当,请她安心。
她哪能安心。
容修虽然没说,可她知道,晚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