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公公送走之后,立刻气的摔了圣旨。
“什么东西!”她气的咳嗽起来,连带着胸腔都砰砰跳的难受,容修担忧的上前,手搭在她后背上,轻轻顺着气儿,他问她好点没,注意到女人脸色的惊愕,他直觉不好,立马去看她的肚子,她捂在上面,呆呆的带着哭腔对他说,“容修……救……救命……肚子好痛……肚子好痛啊……”
“要生了吧?”容修大喊了声,管家吓坏了,反应过来后,立刻差人去请稳婆,整个王府顷刻间陷入鸡飞狗跳之中。
他抱着云意手都在抖,可他不敢松手,第一次当父亲没有经验,他又激动又紧张,几乎无法呼吸无法自控。
从正厅到厢房,短短片刻钟的路程,容修觉得有史以来最漫长最小心翼翼。
他像是捧着稀世珍宝一样,实际上云意就是他的宝贝,他为她的每一次皱眉,而感到心痛不安。
“快让开!”
鸦青在前面开路,他畅通无阻的将云意送回了房间,管家随后赶到,身后跟着慌里慌张的稳婆。
众人吵吵闹闹,进进出出,有准备热水的,有准备剪刀布帛的,还有准备茶水饮食的,一片乱嘈嘈中,容修的目光沉重而具有力量。
它像是穿破时空而来,无形之中,让在场的人全部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