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晶莹的泪。
稳婆到她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,哭声变成了呜咽的连声,细细听去,偶尔能听到他的名字。
她是在喊他过去,是想要见他了吗?
容修赶紧招手叫来一个女婢,低声问她,“王妃是不是喊了本王的名字,是要我过去吗?”
女婢表情尴尬,轻轻咳嗽了声,摇了摇头,“不是。”
“那她是在说什么?”
“额……”她刚才就在稳婆旁边,自然听清楚了稳婆说的什么,“稳婆让王妃转移注意力,想想此刻最想骂的人,大声骂出来。”
“她在骂我?”容修回过味儿来,“是吗?”
“额…是的。”女婢硬着头皮回答,她瞧着王爷的表情不大对劲,哪有人被骂还满面春风的?
容修的确高兴,他哈哈笑了笑,目光越过她看向身后还在呜咽说这着话的女人,称赞说道,“骂的好,本王确实该骂,你回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女婢看不懂也听不懂,她还有好多活要做,匆匆行礼后跑远了。
容修和稳婆一致发现,这个办法奏效。
云意的注意力被转移,生产过程较为顺利,当孩子的头出来后,稳婆松了口气,让她再继续用力。
她哪里来的力气?
从被送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