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舔唇瓣,如果她是她,那么就有的解释了。
“王爷!”鸦青出声,打断了他的思绪,“有人跟踪我们。”
“哦?”容修回过神,挑了挑眉,“府上的那只?”
“嗯。”
“看来是沉不住气了。”他说的是府上那只内奸。
在年前时,府上曾大动干戈嚷嚷着抓内奸,故意营造氛围,让他紧张不已。
随后抓了个士兵,当着众人的面,演了一出捉内奸的戏,把那个士兵给打发到军营里面去了,算是彻底放松了那只的警惕,果不其然,这就忍不住出来跟踪了。
整整一天,只有这件事算个好消息。
容修目不斜视的继续往前,小声吩咐道,“冒头了,就好好逗逗他,最好能揪出来他身后的人是谁,你派人盯上,让他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。不自量力的东西,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耍心思!”
“属下已有了应对法子,王爷你且等着吧。”
回到府上,天色还很浓沉,距离天彻底亮起来还有段时间。
容修蹑手蹑脚的回到厢房,他本以为云意正睡的酣然,谁知一开门,对上了道身影。
柔和的暖光将她的曲线,勾勒的淋漓尽致,她扭过头来,白皙嫩滑的脸上,露出惊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