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心病,就算是最名贵的药材,都治标不治本啊。”
他不讲究的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手帕,对着脸胡乱的擦了擦,完事后又擦了擦手,好像好了许多。
众人心也跟着一沉,再咳嗽下去,吵的耳朵都快受不了。
云守道才不管别人怎么想,他看向高座上的余宣帝,先是开始诉苦。
从自己年迈的身体说起,得了各种各样的病,听得众人目瞪口呆——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个人,怎么就如此恶病缠身,实在是可怜,可怜之后又剩下钦佩,怪不得人能坐上丞相的位置,瞧瞧这敬业精神,就算是患病仍旧兢兢业业,实在是敬佩。
敬佩完了呢?
他又说起了,早年征战时候所受过的伤,一会后背被火烧的秃噜皮,一会胸前中了一箭险些挂掉,总之他这条命经历了极其凶险的事情,而他九死一生,死里逃生,反正就是倔强的活了下来。
众人:……
起初他们听着是挺感兴趣的,甚至还带了些窥探隐秘的目的。
后来就有些索然无味,感情这位丞相您说的有事启奏,就是来卖惨诉苦的吗?
得。
说到最后肯定又是要找皇上要赏赐的。
大臣们听得昏昏欲睡,白眼却频频外翻,恰好云守道一把鼻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