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皇权的路注定是条孤独的路,他想着,如果可以给云守道一条活路,放他走多好。
好在云守道是个聪明人,的确,他一直很聪明,不然他不会允许他活到现在。
他或许能够猜出一些关于容奕止死因的蛛丝马迹,兴许也明白赵国丈突然消失的原因,但他懂得分寸,懂得装傻,该不说的从来不说,不过……余宣帝凝眉思索,他可以放他走,可他那些知道的秘密呢?
为官时候聪明的不说,是为了保全脑袋。
等他走了到天高皇帝远的地方,肆无忌惮起来,到时候天下都是他的流言蜚语,那他的位置怎么坐的稳呢?
一切就按原定计划来吧。
余宣帝面色沉静,复杂的心思转了又转,他皱着眉不舍的道,“丞相大人,您方才说什么?”
挺能演的。
云守道早就看穿了他伪善的脸,忍着强烈的反感和不适,毕恭毕敬的说道,“老臣想告老还乡,还请皇上能够批准。”
余宣帝叹气,“朕是实在舍不得你。”
宫殿内陷入沉默, 没有人开口。
云守道只好说,“天下无不散之宴席,老臣身体不适,便是不辞官,恐怕也无暇分心朝堂上的事务了,不能再为陛下分忧解难,是老臣最大的遗憾,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