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下病根,到时候后悔可都来不及呢!这些都是奶娘们同我说的,所以王妃,这一个月里,你哪都不能去。”
“……”
她竟然把坐月子给忘记了。
香禾听完连连点头,赞同的说,“王妃实在担心,等王爷回来再问一下吧!”
出门出不去,只能这样了。
云意答应下来,心里却胡思乱想,她是提过让云守道辞官的事,后来带云展回去那次,云展特意强调了不要辞官,她也趁机表明了态度,尊重云守道的选择,按照他对大余朝的奉献,不到死是不会辞的,难不成中间又有了什么变故,不然他怎么会改变主意呢?
她满腹心事的哄着小轻舟,低头看见他也在看她。
小家伙眼睛已经全部能睁开了,晶亮亮的嘿,除去开始皱巴巴的,现在肌肤嫩滑得很,五官更是越长越和他们相像。
容修说他长得像她多一点,她怎么看都觉得他在骗她,分明鼻子眼睛嘴巴哪哪都像他。
估计他也是随口说说,用来安慰她的。
隔着窗户,她看见柳树抽出了新芽,香禾和桃黄正蹲在地上,忙活着给院子里拾掇出个花圃和果园。
如果一切顺利地话,等到了盛夏时分,那时候小轻舟有半岁了,她可以抱着他在葡萄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