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痒的,而事实确实如此。
不管她如何折腾,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告诉了容修又如何,云守道在朝中扎根三十多年,是他曾并肩作战的朋友,都拿他无可奈何。
这天大的委屈,他们注定要饱尝苦果。
她没想表现出懦弱,可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抖啊抖,在他的怀里,她都抖的像个筛子似的,容修几乎不敢想象,她独自一人的时候,该有多么无助,多么迷茫,多么恐惧,多么不知所措。
怪他!
如果能更强一点,情况是不是就会好一点!她是不是会无所畏惧不必心惊肉跳?
他本来是应该保护她的啊。
容修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,吻住她柔软乌黑的发,他的吻火热又刻骨,沿着落到她的额头上,她的眼睛鼻梁和脸颊上。
暖黄的阳光照进来,落在房间的地上,成了破碎的斑点,呼吸交缠之际,她闷声试探着问,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
他知道她的意思——要拿余宣帝怎么办?要拿暮贵人怎么办?
说实话,他心中乱糟糟的,自己都不清楚,于是他只能不加隐瞒的朝她摇头,“我还不知道,我不清楚。”
他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。
云意看他模样,欲言又止,她表现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