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意不听他鬼扯,该踢还是踢,该踹还是踹,“重伤在身你就应该在床上躺着!再贫嘴把你头给拧下来!””
“卧槽怕了怕了!”
这个画面太过血腥,他稍微联想了下,又想到了容修的实力,拧下来个人头是轻松可行的。
算了。
不能冒险。
他这颗脑袋聪明伶俐,可得好好保护着。
云展立马双手合十做求饶状,不情不愿的从云守道身后出来。
等站到云意跟前,他瞥到他那不管事的老父亲,满含悲怨的嘟囔着,“阿爹…你怎么也不给我求求情?阿姐可凶了呢!”
云守道正在浇花,闻言八风不动,“你怕你阿姐,说的好像我不怕她一样……阿爹也怕啊!咱爷俩还是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阿爹你这也太没立场了吧?”云展目瞪口呆,“刚才不是还说,你让阿姐往东,她不敢往西的吗?”
“这就是阿爹给你上的一节课,叫做男人的话不能信。”
“……”
云展呵呵直笑,姜还是老的辣,男人的话能不能信另说,他爹变脸吹牛的功夫,他估计得用一生去追赶。
“说说吧,怎么回事?我的七王府是哪里不好,容不下你?搞得你天天往外面跑?”云意不给他们扯皮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