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,对他们说的话也有所隐瞒,容修反而无所谓,让他一直在王府里待到现在。
不过……
此时此刻她注意到他的样子,光线将他的脸照出轮廓,连额头上的汗珠一并照清。
春天温度转高的确不假,可也不至于热的满头大汗吧?
他紧紧皱着眉,呼呼的喘着粗气,偶尔从喉咙里发出声低吟,似痛苦似煎熬。
“你怎么了?”她好奇的问。
俞珩没回答,但云意可以肯定他不对劲,她从云展身后探出身,一个细小的动作,却引得俞珩害怕不已,他激动的连连后退,没控制好自己,竟然扑通摔倒在地,他低叫了声,右手捂着左手腕,打了个滚麻利爬了起来,“我没事!谢谢王妃关心!小的…先行告辞!”
“诶?你等等!”
云意在身后叫着,对方根本置若罔闻,慌慌张张迅速跑远了,连落在地上的东西都没注意到。
“这是什么?”云展将东西捡起来,才发现是块类似于令牌的东西,摸着沉甸甸,上面似乎刻有花纹。
他拿到光线下面看,才发现这东西来路不简单。
光看材质,上好的百年红色檀木,纹理清晰好看,脉络流畅优美,绝非是等闲人家的东西,毕竟这东西很贵,小小的一块价值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