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东西的人,就是他。
蛊虫应该是他不小心碰到的,那东西见人就往身体里面钻,邪性的很,俞珩惊慌之下匆忙离开,就连黑手令牌掉了都顾不上。
“痛…痛……”
没有亲身经历过蛊虫的折磨,体会不到那种痛,但俞珩满头大汗,痛的浑身痉挛,即便睡梦中,都不停的呻吟低喊。
云意吓得汗毛倒竖,扯着容修的衣衫,嘴唇哆嗦着问,“他……他…他怎么办?要不要请大夫?”
“大夫没用,得让席止过来。”
一晚上来回跑三四趟,席止过来的时候,脸色不好,尤其是看到俞珩,抬脚踹过去,嘴里骂的振振有辞,“叫你偷小爷的东西,你以为偷谁呢?居然这么胆肥,现在知道痛苦了吧!我告诉你啊,你就等着死吧!”
他发泄完了,对着容修说,“王爷,你的办事效率也太快了吧,前脚刚丢了东西,后脚就抓住了贼,实在是太厉害了。我丢的除了蛊虫,还有一瓶毒药,应该就在他身上。等他死了,我再去搜身也不迟。”
席止可不想留个把柄,活在世上。
中蛊虫的人是余宣帝的,他既然帮余宣帝做事,说不定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,他死了干净。
容修却不赞同,“他现在还不能死,你自己养的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