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伸的太长。
从娶了赵国丈的女儿开始,余宣帝一直活在赵国丈的翅膀之下,日子久了他早晚会觉得憋屈。
可余宣帝要比别的皇帝要狠。
别人憋屈久了,可能顶多就分封对方权力,夺走他的官位,随后再打一巴掌给个甜枣,分给对方一些金银财宝完事。
余宣帝不。
他觉得拿对付容奕止的那套,来对付赵国丈,简直不能再完美。
他从没想过要给他留条后路,他只想让他死,随后一了百了,万事都简单。
“我是从赵国丈那里才知道,他的做法有多么的丧心病狂。”同是征战的兄弟,都是性情中人,云守道在见到赵国丈之后,气的浑身都在发抖,几十岁的大老爷们当场眼泪止都止不住,疯了似的往下掉,就算至今回想起那个惨烈的画面,他字字句句都如泣血一般,“他不仅要他死,还要连他最后的尊严都剥夺走,赵国丈多么风光的人,在朝期间,从没有做过什么贪污受贿的事情,更没有结党营私,不过是权势大了些,但权势大,全部都是因为他赋予的啊,我们之中任何一个人,若是想做那个帝位,哪还能轮的上他?”
“他疑心病太重,他是什么时候变得,”云守道忽然摇了摇头,“或许他本来就是这样,只不过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