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敲门钻,打开二人之间的谈话,“我打算把云儿送到安全的地方,我分身乏术,暂时离不开京城,你却可以。”
“我听不懂。”云展哼笑,“我还以为,王爷察觉不出来怪异呢!明明针对云家的意图那么明显了,你却装聋作哑,现在又来操什么心呢?”
在云家接二连三出事的时候,他都看出来不对劲,他不相信以容修的本事,能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那么之前迟迟不动手,任由事情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现在又来假惺惺的装什么好人?
容修心中委屈。
他那会正沉迷于调查父亲死因之中,哪里还能有精力思考这些,再者他被假的证据蒙蔽了双眼,陷入反复挣扎里。
他虽然能力强大,到底是个人,是人就会有被情感所困,就会有失误。
在云家的事情上,他的确愧疚。
可现在并不是反省质问的恰当时机。
容修看着他说,“云家的事情,我无能为力,当时确实是发现的晚,察觉的晚,可我扪心自问,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,去挽回局面,你用不着甩脸色给我看,也不必质问我,我对云家的心,天地可鉴,你尽管误解我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”
“用不着时间证明,王爷现在就大可说清楚。”云展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