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是爽快了,直接叫她的名字。
云意到现在还没弄清楚,李舒玄待别人都能客客气气的,为什么见到她就总是这么说话带刺儿?
她憋着气不说话,云展镇定的道,“是我们,阁下是李大人?”
对方没回答,车门从里面打开,露出一张很冷很冷的脸,对方穿着一身黑衣,将他的表情衬托的更加阴郁。
如果说陆宗承的冷,是那种谪仙般不染世俗的清冷,那么眼下的这个人,则更像是没上刀鞘的刃,随时能割伤人的冷冽。
相比较起来,容修的那种极具威严的冷,竟然算的上是最正常的了。
云展不知为什么,短时间内竟然胡思乱想了这些东西,要不是李舒玄在耳边接着催他们上车,他还不知道要想些什么。
“就一辆车?”云意不干了,“你来接我们,不舍得再弄一辆?”
她皱了皱眉,上前几步后使劲儿吸了吸鼻子,“你喝了多少酒?”
车厢里的确酒味浓重,他们二人一晚上忙着逃命,自然喝不下去酒,是谁喝的一目了然。
云意倒不是诚心挑李舒玄的刺儿,而是眼前的马车,实在是太小了,小到她刚才都没敢认。
里面的空间,差不多只能放下一个人,坐两个人稍微勉强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