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修越是优秀,就越是彰显着容奕止的厉害。
像是在无声超校长他,即便他去世这么久了,他的儿子在经历那么多坎坷之后,依然长成了人间最美好强悍的样子。
余宣帝心里酸的不得了。
偏偏季心露那个无知的女人,时不时就会问起容修,搞得他心烦意乱。
当时和她纠缠在一起,无非是因为她长得美艳,又是容奕止的女人,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。
后来她到了身边,倒是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,可天下女人都一样,美色也不过几年,再看她便觉得她小气任性无理取闹。
现在他们终于有了自己的儿子,他可以不用忌讳的对容修下手了,季心露要是闹,他有的是办法稳住她。
万事俱备,只差东风了。
想到这里,余宣帝悄然松了口气,那放在袖子之下的拳头,不由自主的松开了。
他怕什么?
眼下容修就是那砧板上的肉,而他是手持屠刀的屠夫。
余宣帝从容的眨了眨眼睛,装作关心的口吻道,“云丞相突然不在这个位置了,朕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。”
云守道辞官有七八天了,那日朝堂上公然辞官之后,他虽然私下仍来皇宫走动,但早朝却是不再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