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,又恢复了那副从容的模样,“啊,是这样的,朕本来想请云丞相到宫中来叙旧,顺便问问他之后的打算,没想到今天派人去请的时候,才得知府上家丁全部都散了,人自然是不见了踪影。”
不要脸的人果然是最无敌的。
这些虚伪的谎话,他说了一遍又一遍,怕是自己都以为是真的吧。
容修冷笑着挑眉问道,“岳父大人不是小孩子了,不见便不见了,皇上何必这么紧张?”
他靠在栏杆上,隔着栅栏,那双眼睛越发宁静深沉,似乎所有被他藏起来的、见不得人的心思,都无所遁形。
余宣帝皱了皱眉,旋即下意识正经的回答,“到底是朕的老友,老友不辞而别,朕心中不是滋味罢了。”
要是放在以前,容修一定相信,甚至还感叹他是个重情的人。
可惜他不再那么瞎了,因此此刻只觉得恶心无比。
以前的他是怎么了,竟然一次次被他给骗过去,明明并不是很高明的啊!
容修心中不是滋味,舌尖在口腔内抵了抵,眉眼间都是冷漠。
他低头避开他的视线,幽幽的说,“恩,岳父前些日子说要去京城三里地开外的桃花源里,挖出那几坛桃花酒,那是当年他入驻京城时,陪着他一起埋下的酒,想